金陵城的夜,是浸在血泊里的墨色。断壁残垣在月光下露出狰狞的轮廓,偶尔传来的日军军靴声,像钝刀在所有人的神经上反复切割。教堂的尖顶孤零零戳在夜空里,成了这座炼狱里唯一的避难所——玉墨领着女学生们缩在长椅后,秦淮女们攥着偷偷藏起的剪刀,神父在祭坛前低声祈祷,空气中满是恐惧与绝望的味道。
李教官他身后,三百人的队伍如磐石般蛰伏:两百名战斗兵端着枪,枪身的冷光被夜色掩盖,手指紧扣扳机;一百名伤兵互相搀扶着,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在衣襟上凝固,有人断了腿,有人少了胳膊,却无一人发出半声呻吟。
“我去叫他们”赵云对李教官说到
心想着:按照剧情明天那个鬼子大佐应该就会来了,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离开。
赵云很快就来到了教堂门口,轻轻的敲响房门
“是谁”里边传出约翰神父的声音
赵云轻声回答:是我赵云
“太好了,大家就等你了”说着约翰神父打开门
赵云进门急忙挥挥手:“大家快跟我走”
刚踏出教堂,李教官便迎了上来,身后的队伍立刻形成半圆形保护圈,将女眷和伤兵护在中间。“河边有几艘渔船,是我们提前准备的撤退船,沿废弃铁路走,那边城墙有个豁口,还没有多少鬼子,咱们十五分钟就能到。”李教官的声音压得极低,“路上可能遇到日军巡逻队,都别出声,跟着队伍走。”
一路上大家小心翼翼躲过了几波巡逻的,走了几个小时来到了金陵城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