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信啊?”我踮脚擦着镜子上沿,“看你心事重重的。”
“没……没事。”
她飞快地把信折好,塞回信封,装进随身布包的深处。
再抬头时,脸上那层阴云奇怪地散了,反倒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也飘忽起来。
我看她这样,想着许不是什么坏事,便没再追问。
早上的第一位顾客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秋凉。
我们换上笑脸,小店开始营业了!——剪刀咔嚓,推子嗡嗡,热水哗啦,说话声笑声混作一团。
临近中午,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街上行人稀疏。
突然,“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刹,一辆二八大杠险些撞上玻璃门。
车还没停稳,明亮就跳了下来,脸红脖子粗地冲进来,手指头几乎要点到我们鼻尖:
“你……你……你们俩!
成天瞎跑什么!
英子店一关,你俩就跟土遁了似的!
我绕着街转了多少圈!
要不是那天碰见云云,我还不知道你们猫在这儿!”
我和豆豆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声。
“我说最近咋看不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