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大娘!”我连忙站起身。
“这是……”她目光落在杨勇刚身上。
“我们同学,班长。”
我介绍道。
“哦——同学呀!”
“好好,快玩你们的!”
瑞霞妈妈很热情,“一会儿就在这儿吃饭,别走了!”
“不了不了,婶子,”杨勇刚也站起来,礼貌地推辞,“我一会儿就得往回赶了,天黑了路不好走。”
“这孩子,别客气!我做饭快,吃了再走!”
瑞霞妈妈说着就往灶房方向去。
我们又坐下玩了一小会儿,直到看不清牌面了。
大家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碎叶和灰。
“我们回啦!”
我对瑞霞说。
瑞霞送我们到院门口,问我:“明天我们还上学呢!你还能待几天?”
“我一会儿就去坐车回旗里了,”我说,“明天店里得开门。
你有空来全胜路找我玩,店名叫‘丑小鸭’理发店,就在新浴池旁边。”
“行!记住了!”
瑞霞点头,“说不定一会儿车站还能碰上呢,我也坐那趟车回学校。”
“那敢情好,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