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先洗头。”
我引他到水池边,调水温时,问:“你最近回村里了吗?”
“没,我们家搬过来了。”
老乔闭着眼,任水流冲过头发,“我爸一直在这做建材生意,我这一上班,家里索性就都搬来了,方便。”
“这么快?
那过年还回去吗?”
“回去啊,过年肯定得回去过年!
还得找咱们那帮同学玩呢。”他语气里带着点熟悉的期待。
正说着,瑞鹅收拾完另一边,凑过来插话:“老乔,单位看见久亮了吗?”
“我们好几天没见他影子了。”
“久亮?”老乔重复了一遍,睁开眼,从镜子里看我,又看瑞鹅,眉头皱起来。
露出一种混合着担忧和难以启齿的神情,“他……唉,最近摊上事儿了,麻烦事。”
“啥麻烦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老乔示意我冲完水,边用毛巾擦头发边坐下。
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单位有个女的,刘燕霞,名声……烂透了。
专挑年轻后生下手,谁叫跟谁走,缠上谁谁倒霉。
最近,她盯上久亮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