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蓝色粉笔抄写那首诗,字迹清秀有力:“镰刀亲吻麦浪的腰肢,汗水浸透土地的诺言……”
杨勇刚则成了“救火队员”和色彩总监。
哪里线条不够流畅,他去修;
哪处颜色需要过渡,他去调;
粉笔不够用了,他跑去后勤处拿。
时间在粉笔的涂抹和擦拭中静静流淌。
夕阳慢慢挪移,从窗台爬到课桌,再渐渐黯淡。
“这里,黄色是不是太跳了?”
“加点土黄压一下。”
“这句诗抄到这里会不会太挤?”
“嗯,往下挪一行,字写小一点。”
“老袁,你字写得太好了,我都不敢画了。”
“少来,赶紧画你的。”
没有过多的玩笑,只有一种专注于共同创造时的认真!
最后,当我在板报右下角画上一个简朴的花边,写上“初一(56)班 宣”和日期时。
我们三个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一起,审视着我们的作品。
整整半面黑板,被色彩、文字和图画填满。
工人的力量、农民的坚韧、文字的热情、图案的生动,交织成一曲看得见的“劳动颂歌”。
“劳动最光荣”五个大字,依然醒目地散发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