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珩站在展厅二楼的观察区,俯瞰着下面的人群。他的目光锁定了几个人:除了蓝色帽子男,还有一个不断看表的女人,一个背着巨大摄影包却很少拍照的“摄影师”,还有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父亲。
“婴儿车有问题。”沈司珩对着麦克风说,“车轮转速和负重不匹配,车里应该不是婴儿。”
陆北辰放大监控:“我看看……靠,你说得对。热成像显示车里是个长方体物体,尺寸和重量都不对劲。需要拦截吗?”
“不急。”沈司珩冷静地说,“让他们继续。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开放日平稳进行到下午三点。期间,蓝色帽子男“成功窃取”了数据,心满意足地离开;背摄影包的男人在各个角落放置了微型信号干扰器,被陆北辰远程一一屏蔽却不拆除;推婴儿车的父亲在温室区域徘徊许久,最终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
“他们在侦察。”陆北辰分析,“蓝色帽子是技术侦查,摄影包男是安防测试,婴儿车……我猜里面是某种破坏装置,但可能因为安防太严密没找到机会下手。”
林栀在一场小型座谈会后暂时休息,走进后台的休息室。刚关上门,沈司珩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瓶水递给她。
“累吗?”
“还好。”林栀接过水,“就是一直绷着神经,有点头疼。”
沈司珩走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动作很轻柔,带着训练有素的精准——这是他以前跟陆北辰学的应急放松技巧。
“他们今天不会动手了。”沈司珩说,“侦察已经完成,下一次就是真正的行动。”
“那我们……”
“我们将计就计。”沈司珩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是他准备收网时的标志性表情,“蓝色帽子男下载的文件里,除了诱饵数据,还有陆北辰加料的‘惊喜’——一个会反向入侵他们系统的木马程序。等他们回去分析数据时,木马就会激活,把他们的底细翻个底朝天。”
林栀转身看他:“这会不会太冒险?万一他们发现文件有问题……”
“所以诱饵要做得以假乱真。”沈司珩说,“你整理的那部分基础机制是真实的,只是不完整。他们拿到手后会如获至宝,迫不及待地验证、分析,等发现这只是冰山一角时,木马已经深入他们的核心系统了。”
就在这时,陆北辰急促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突发情况!西侧围墙的传感器被触发了,不是人类——是无人机!至少三架,小型,低噪音,正在向主展厅方向飞来!”
沈司珩立刻拉着林栀蹲下,同时按下手表上的紧急按钮。整个植物园的安防系统瞬间切换到最高警戒模式,所有对外通道自动封闭,展厅的防弹玻璃幕墙升起防护隔板。
“我就说今天太平静了不对劲。”陆北辰的声音带着兴奋,“原来大招在这儿!无人机携带的是……激光切割器和微型爆破装置?真是下了血本啊!”
监控画面上,三架黑色无人机像幽灵般穿过树丛,精准避开陆北辰设置的电子围栏。它们的目标很明确——数字化展厅的服务器机房。
“启动‘捕鸟网’。”沈司珩下令。
下一秒,植物园上空突然展开数张几乎看不见的纳米丝网。无人机撞上网的瞬间,引擎发出刺耳的哀鸣,随即失去控制坠地。落地前,陆北辰远程启动了自毁程序,无人机内部的爆破装置被安全引爆,只发出几声闷响。
“搞定!”陆北辰欢呼,“不过等等……其中一架在坠落前发出了信号。他们在同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