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他。
营地的夜风带着未散的血腥味,吹得枯树干簌簌作响。
他仰头望着星空,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我本该离得远些,保持师姐的分寸,可脚步却不听使唤,一步步挪过去,连开口的语气都刻意放软——我在怕什么?
怕丢了那份引以为傲的冷静?
他吻碎了我所有的挣扎。
何其幼稚,何其不像我。
可看着他眼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我忽然觉得,失态也没什么不好。
直到再一次唇分,秦箫余久久无言。
像是偷来的片刻滚烫。
却又奇异的安心。
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身上。
我还年轻,天资也不错,许自修...心性也毋庸置疑。
和他在一起,我不会后悔。
他如果敢始乱终弃...我就杀了他,再自杀。
这一刻的秦箫余没有说任何话语,满心欢喜。
————
玉衡峰后山,一处清澈但不算太深的溪潭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以孙淼为首的几名年轻弟子,正百无聊赖地蹲在溪边光滑的大石头上,手里捡着石子,一颗颗往水里丢,看着涟漪一圈圈荡开,又迅速被流水抚平。
有人甚至脱了鞋袜,将脚浸在冰凉的溪水里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