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曹县两公里外的一片小树林里,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王扬和六十名战火队员,安静地休整,调整着呼吸。
王扬靠在一棵树上,目光透过稀疏的枝条,望向远处曹县城墙上隐约晃动的探照灯光柱。
“明天进城,鬼子查得肯定严。咱们这些烧火棍,不能带在身上招摇。”
他心念一动,身前空地上一堆堆摆放整齐的武器装备,全部消失。
队员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依旧闭眼休整着。
“都记住了,武器我暂时保管。进城后,各自分散落脚,收集情报。”
“重点是城门守备,鬼子指挥部,炮兵阵地,军火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是!”队员们低声应道。
第二天上午,太阳升起,曹县四个城门外渐渐排起了入城的队伍。
经过王扬装甲营一个月的折腾,城里的鬼子早就是惊弓之鸟,对进出人员的盘查变得极其严苛。
伪军和鬼子兵瞪着狐疑的眼睛。
仔细搜查着每一个行人携带的包裹,篮子,甚至还要捏一捏身上是否藏了硬物。
王扬打了个简单的手势。
五支十二人小队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地分散开来,混入不同城门排队的人群中。
他们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破旧衣服,脸上抹了些尘土,看起来和周围面黄肌瘦的难民没什么两样。
王扬自己也进行了简单的化妆。
一件半旧的灰色褂子,头发弄得有些乱,脸上也带着些倦容。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用布包好的几块沉甸甸的大洋,这是打通关节的硬通货。
他慢悠悠地踱着步子,朝着盘查最严,但也通常油水最多的南门队伍末尾走去。
南门的队伍移动得很慢。
两个伪军骂骂咧咧地翻检着百姓们少得可怜的行李。
一个鬼子军曹抱着胳膊,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人群,不时用生硬的中国话呵斥几句。
王扬前面是个挑着两捆柴火的老农。
伪军粗暴地把柴火扯开,用刺刀往里捅了捅,发现没什么异常,才不耐烦地放行。
老农敢怒不敢言,赶紧收拾好柴火,低着头匆匆进城。
轮到王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