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发难的,是欧洲一家老牌药企“格罗夫纳制药”。他们通过其影响力巨大的行业协会,向欧洲药品管理局(EMA)提交了一份“立场文件”,质疑将“认知风险”作为药物干预靶点的科学性和伦理合理性。
文件声称,基于“风险预测”而非“明确疾病”进行药物干预,可能导致“过度医疗化”,让大量健康人群暴露于不必要的药物风险之下,并可能引发一系列社会伦理问题,如保险歧视、就业歧视等。他们呼吁监管机构对此类“风险降低”类药物,采取“极其审慎”的态度,设立“远高于传统治疗药物”的审批标准。
这份文件,看似站在公众利益和伦理的制高点上,实则是一记精准的“规则狙击”。它试图在监管层面,为“沈氏神经科学”未来的干预药物,设置几乎难以逾越的审批壁垒。
几乎同时,几家有传统药企背景的行业媒体,开始连篇累牍地报道“NR-001”的相关传闻(信息显然被有意泄露),并刻意放大其作为早期研究化合物的不确定性和潜在风险,试图在舆论上制造恐慌,影响投资者和潜在合作者的信心。
“格罗夫纳是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晚期治疗药物的主要玩家之一,我们的干预策略直接动了他们的奶酪。”王秘书向沈瓷汇报时,语气沉重,“他们这次的手段更老辣,直接诉诸监管和伦理,比之前的资本狙击和商业间谍更难对付。”
沈瓷看着屏幕上“格罗夫纳制药”的标志,眼神冰冷。他知道,这才是真正重量级的对手。之前的“诺瓦科技”之流,不过是疥癣之疾,而“格罗夫纳”代表的,是盘踞在旧有利益格局上的庞然大物。
“意料之中。”沈瓷语气依旧沉稳,“当我们选择走上这条颠覆性的路,就注定要与这些旧世界的守护者碰撞。”
他迅速布局反击:
“第一,联合诺华,以其在监管事务领域的深厚经验和信誉,共同应对EMA的质疑。准备最详尽的科学依据和伦理论证,说明基于精准风险预测的早期干预,相较于晚期治疗,具有更高的人群获益风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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