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跟着凯尔长老走进山谷时,田间劳作的守星人纷纷停下动作,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那些目光里没有敌意,却带着审视与警惕,有人悄悄放下手中的农具,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大多别着短刃或符文卷轴,显然是常年保持着戒备的习惯。
“凯尔长老,您回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他穿着粗布短衫,裸露的手臂上布满旧伤疤,腰间的铜制符文牌泛着温润的光泽,“这位是?”
“他叫星渊,是守星人总部来的后辈。”凯尔长老拍了拍星渊的肩膀,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周围的人都能听清,“暗态势力又开始活动了,星核水晶有危险,我们隐藏的日子,该结束了。”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星渊,目光在他手腕的黑色符文和腰间的黑色匕首上停留片刻,才伸出手:“我叫巴顿,负责山谷的防务。长老既然带你来,我们便信你,但在这山谷里,得守我们的规矩——未经允许,不能靠近东边的石屋,也不能触碰谷中那棵老槐树的根须。”
星渊握住巴顿的手,只觉对方掌心粗糙有力,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他点头应道:“我明白,凡事都听各位安排。”
这时,几个孩子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星渊。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攥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怯生生地递到他面前:“大哥哥,你是来帮我们打怪物的吗?奶奶说,外面有会吃人的黑色雾气。”
星渊蹲下身,接过小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花瓣上没有暗紫色纹路,只有纯净的生机。他笑着点头:“是啊,我们一起打怪物,保护山谷好不好?”
小女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转身跑向不远处的木屋,边跑边喊:“奶奶!大哥哥说要帮我们打怪物!”
凯尔长老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这些孩子生在山谷里,从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却从小听着暗态势力的故事长大。我们守在这里,不仅是为了积蓄力量,更是想护他们多过几天安稳日子。”
星渊心中一沉,想起灯塔里雷诺长老的嘱托,又想起守星人总部的内奸,只觉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跟着凯尔长老和巴顿走向山谷中央的木屋,沿途的守星人渐渐恢复了劳作,但目光仍时不时落在他身上,显然还未完全放下戒备。
走到木屋前,星渊才发现这座木屋比其他屋子更宽敞,屋顶铺着厚厚的松针,门前挂着一串风干的草药,散发着与凯尔长老木屋相似的清香。巴顿推开木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人——有头发花白的老者,有中年妇人,还有两个年轻男子,他们面前的木桌上摆着一张破旧的地图,地图上用红色墨水标注着几个模糊的圆点。
“凯尔长老,您可算回来了。”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老者站起身,他胸前的符文牌比巴顿的更精致,上面刻着复杂的“守”字纹,“这位就是您说的星渊?”
“正是。”凯尔长老引着星渊走到桌前,介绍道,“这位是谷主林恩,一百年前是守星人长老会的文书,掌管过不少机密卷宗。”
星渊连忙行礼:“见过林恩谷主。”
林恩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他手腕的黑色符文上,眉头微蹙:“你的符文……是‘锁脉符’?这种符文早在五十年前就失传了,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星渊一愣,他一直以为这符文只是普通的血脉感应符,没想到还有“锁脉符”的名字。他如实说道:“这是我小时候捡到的,戴在手上多年,直到最近遇到暗态生物,它才开始发烫,还能指引我找到其他守星人。”
林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伸手示意星渊递过手腕。星渊依言伸出手,林恩指尖轻轻落在符文上,刚一碰触,符文突然发烫,表面的“锁”状纹路瞬间展开,化作一道黑色光带,朝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延伸而去。
“这……”林恩脸色骤变,猛地收回手,“这符文竟然能感应到‘秘藏点’?当年长老会为了保存星核水晶碎片和机密卷宗,在各地设了十二个秘藏点,每个秘藏点都只有对应的符文才能感应。你这锁脉符,对应的是第七个秘藏点,也就是雷诺守护的灯塔!”
星渊心中一震:“您是说,雷诺长老守护的灯塔,其实是秘藏点?”
“没错。”林恩点头,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红点,“当年我亲手标注的秘藏点位置,第七个就在黑水河对岸的灯塔。雷诺那家伙,当年主动请缨去守灯塔,说要给我们留一条后路,没想到这一守就是一百年。”
说到这里,林恩叹了口气,目光转向地图上的另一个红点:“我们现在所在的山谷,是第十个秘藏点,这里藏着当年长老会留下的武器和功法卷轴。不过这些年,我们派出去探查的人,回来都说其他秘藏点要么被暗态势力破坏,要么就彻底失去了联系,只剩下我们和雷诺守护的两个秘藏点还在运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星渊看着地图,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地图上的红点旁边,都标注着一个小小的“内”字,只有第七个和第十个红点旁边没有。他指着地图问道:“谷主,这些‘内’字是什么意思?”
林恩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当年长老会的暗号,标注‘内’字的秘藏点,都可能被内奸知晓。当年暗态势力突然入侵,我们怀疑是有人泄露了秘藏点的位置,才导致那么多秘藏点被毁。我也是因为提前把这份地图藏了起来,才没让它落入内奸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