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在温暖的土炕上笑作一团,孟月因为自己的“机智”得意不已。

翌日一早,游方早早的起床煮起了粥,服务起孟月吃早餐。

隔壁院,刘光奇最近也是重新哄回了对象郑秀琴。

在一番痛哭流涕的保证和画了无数张大饼后,郑秀琴终于是原谅了他。

他打算今天放工就去未来老丈人家拜拜码头,巩固一下关系,没办法,他太想进步了。

与此同时,崔大可的日子也不舒坦。

白天要被安排下乡采购,累死累活,跟各路老乡斗智斗勇。

晚上还得去上刘胖胖主持的政治学习课,被各种思想教育和革命歌曲折磨得头晕眼花,可谓是身心俱疲。

但还有句话说的好,人在琢磨坏事,盯着别人倒霉的时候,特别有劲儿。

无论多忙多累,不下乡采购的时候,崔大可都会悄悄跟着刘光奇下班,就想找到刘光奇那个对象,伺机报复,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但不知道是运气背还是怎么了,这段时间都没跟到人,这让他有些泄气。

今天按照惯例跟着,突然见刘光奇没回四合院,而是朝着一处机关筒子楼走去,这让他眼睛一亮,感觉有戏!

刘光奇走到三楼,敲响了一家房门。

崔大可没敢跟太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偷偷瞧着。

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见刘光奇满面红光地下来,显然是吃了饭还喝了点小酒。

一个姑娘送他下来,崔大可踮脚一瞅,心里顿时鄙夷,“这姑娘长的也就一般!比他乡下的相好的差远了,但是她家里住机关筒子楼啊!”

这优越的家庭条件,瞬间又给他添了一份必撬墙角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