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随着火车轰鸣,游方一行人踏上了前往保定的火车。
“柱子哥,看你这体格子,以前没少炼吧。”游方看着身旁的何雨柱好奇的问道。
“嘿嘿,我小时候经常去天桥底下看那些个老把式摔跤就好奇跟他们学过一阵,后来小学毕业就留在家里天天练习炒菜翻沙。
何大清又在酒楼工作,每天带回来的菜都不缺油水。我们那一片的谁也打不过我,特别是许大茂,我一个人能捶5个许大茂,嘿嘿。”何雨柱得意洋洋的回道。
“好嘛,咋又扯到许大茂头上,看来这两口子情深似海啊!
不过还好我穿越的是何雨柱表弟,要不然现在这个年纪还真打不过他,何雨柱等于5茂,我等于4茂?
这一大爷的打手现在是我表哥,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能当一大爷了?!”游方连忙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保定。
“柱子你知道你爹的具体地址么?”游德宁这时候问道。
“舅,这我真不知道,易大爷也没和我说这个呀,这咋找人!”何雨柱不由的挠挠头。
“这样吧咱们先去军管所打听一下,要是没有咱们就分开去那些酒楼工厂打听。”
众人来到了军管所出示了介绍信,接待的同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很快就找到了白寡妇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