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绝和石山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查看。发现白戾只是怒火攻心加上伤势过重昏迷,性命暂时无忧,但情况极为糟糕,没有几个月精心调养,恐怕难以恢复,就算恢复了,实力也必定大跌。
大帐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巨虎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以及帐外隐约传来的、其他妖族士兵惊恐的低语和抽气声。
败了!一败涂地!
出师未捷,先折一帅!还是以这种无比屈辱的方式!
鹰绝望着昏迷的白戾原型,眼神闪烁不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既恼怒白戾的愚蠢冲动,连累大军士气,更心惊于那王玄的狠辣和阵法的恐怖。
石山则握紧了巨大的拳头,瓮声瓮气地低吼:“此仇必报!”
可怎么报?连实力强大的白戾都栽得这么惨,他们俩上去,就能讨到好吗?那诡异的毒阵,实在让人心底发寒。
“传令下去!”鹰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悸,冷声下令,“大营防御提升到最高级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所有巡逻队收缩范围,加倍小心!飞羽卫加强空中警戒,重点监控地下动静!”
“将这里的情况,立刻详实汇报给龟厉大帅!”
他看了一眼昏迷的白戾,补充道:“调集所有随军巫医,不惜代价,先稳住白戾帅的伤势,清除毒素!”
一道道命令传达下去,妖族大营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和紧张,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和迷茫。
而青岩城这边,王玄早已优哉游哉地回到了城头,正听着林震天汇报战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