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不能啊！我们还可以退到天津，从海上……”

“海上？”冈村宁次惨笑，“山本五十六偷袭珍珠港成功，美国已经参战。帝国……帝国没有未来了。”

但他还是被部下强行拖走，坐上汽车逃往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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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2月9日，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紫禁城时，战斗已经结束。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所有主要建筑都完好无损。日军埋设的炸药全被拆除，堆在广场上像座小山。

张灵站在太和殿前，看着殿内金碧辉煌的龙椅，眼中泛起泪光。她的丈夫和儿子没能看到这一天。

唐嫣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师姐，我们守住了。”

“嗯。”张灵擦去眼泪，“总指挥说过，紫禁城是中国的魂。魂不能丢。”

朱史敏正在清点战果：击毙日军一千二百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特种兵牺牲二十七人，伤五十三人。代价不小，但值得。

“报告队长，”一个战士跑来，“在北门发现日军司令部，但冈村宁次跑了。”

“跑就跑吧，”朱史敏淡淡道，“他跑不远的。”

正说着，远处传来欢呼声。

八路军主力从正阳门入城了。

坦克、卡车、步兵……浩浩荡荡的队伍开进北平城。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很多人手里拿着早就藏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也有不少人拿着红旗。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路边，老泪纵横：“回来了……王师回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收复失地。

这是自1937年卢沟桥事变以来，中国军队第一次收复华北重要城市。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全国。

重庆、延安、昆明、成都……各大城市同时爆发庆祝游行。

而在韩城指挥部，朱琳接到电报，只说了三个字：

“下一步。”

她知道，珍珠港事件改变了世界格局。美国参战，苏联压力减轻，日本将陷入两线作战。

中国的战略机遇期，来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趁日军主力被牵制在太平洋，迅速收复华北、华中，然后……

朱琳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从中国一路划到东南亚，最后停在日本本土。

“该清算了。”她轻声说。

窗外，1941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但春天，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