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你是?”
金明德立马笑了笑,语气温和开口:“金明德,能不能借步说两句。”
林梅左右看了一眼,见四处没人注意到她,这才开口:“走吧!”
两人都没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
随着他们避着人群来到另一个单间,林梅拉开一个椅子坐了下来,“说吧,什么事?”
金明德缓缓道:“里面那个姓秦的女人得罪我,我希望你能把我把赶出广交会。”
“我凭什么帮你。”
金明德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带着几分诱导:“林梅同志,您刚才在里头受的气,不也跟那姓秦的有关?你要是能将人赶走,我这边给你包一个千元红包,这笔钱可不少。”
林梅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我就算看她不顺眼,也犯不着为了你得罪人。广交会上藏龙卧虎,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
“而且封老对她就如同家里小辈似的。”
金明德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林梅面前,“我只是让你想个办法将人赶走,又不用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想来对你来说是小意思。”
林梅看着厚厚一叠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金明德见了,忍不住笑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有人能和钱过不去。
林梅想了想,只是把人赶走罢了,要不接了,毕竟那么多钱呢?
林梅思想这会正在左右摇摆,最终还是对钱财的欲望胜出,鬼使神差般将信封收下。
金明德见了,嘴角立马勾起一抹笑意,“我希望尽快听到你的好消息。”
林梅没有说话。
“那我就先走了。”金明德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大腿朝着门外走去。
当金明德一打开门,却看到秦依依倚靠在墙角看着他。
此举让金明德吓了一大跳。
秦依依勾了勾唇,“好巧呢!”
金明德强装镇定,同时大声嚷嚷道:“秦同志,你堵住我干啥?”
秦依依似笑非笑道,“你这话问反了,该是我问你,刚从里头跟林梅同志借步聊天,聊出什么好事情了?”
金明德心里发慌,脚却钉在原地没动,嗓门提得更高,故意想引外头的人注意:“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