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她心里既有些忐忑又带着一丝期待,不知道这些信能否引起上面的重视。
第二天一早,秦依依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便提着包裹前往邮局。
到了邮局,她依次将信件投进邮筒。
投完最后一封信,秦依依没立刻离开,站在邮局门口往街对面望了望。
确认没人盯着自己,才前往医院。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每走一步,心里的忐忑就少一分,期待又多一分。
医院门口排队的人不少,大多是挎着布包的家属陪着病人。
秦依依拿出提前填好的介绍信,递给挂号窗口的护士,护士看了眼她的肚子,又扫了眼介绍信,问:“是来做产检的?家属呢?”
她笑了笑:“家里忙,我自己来的,麻烦您了。”
护士没再多问,递来一张挂号单,指了指走廊尽头:“去那边妇产科等着,轮到你会叫名字。”
候诊时,秦依依坐在长椅上,手一直护着肚子。
旁边一位大娘看她孤身一人,主动搭话:“姑娘,怀着孕咋没人陪?这产检可得仔细听医生的。”
她谢过大娘的好意,轻声说:“我爱人是军人,我身子利索,不碍事。”
正说着,护士喊了她的名字,她连忙起身,跟着往诊室走。
医生摸了摸她的肚子,又听了胎心,笑着说:“胎儿很稳,你平时多注意休息,别累着,饮食上多补点有营养的。”
秦依依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连声道谢,又问了些孕期注意事项,才拿着诊断单走出诊室。
从医院出来,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她没回招待所,绕了条远路往山洞的方向走,还是想再确认一眼粮食。
确定山洞周围没人后,她这才径直回到招待所。
秦依依嘀咕,“信想来十天半个月应该能到。”
摸了摸肚子,笑着说,“宝宝,你可要乖乖长大哦。”
秦依依靠在床头,没一会儿就有些犯困昨天赶路、今天寄信又去医院,确实累了。
第二天,秦依依打算逛一下市区,又给招待所四毛钱,打算多住一晚再回村。
她先去了供销社,这里的确比县里种类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