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一位老专家推了推眼镜，指着模版结构中几个不起眼的节点，“这些变化并非完全随机，其调整方向和幅度，似乎隐隐符合某种……最优化的数学原则。就像这套模版本身，内置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进化’或‘完善’逻辑。而且，这种变化似乎是不可逆的，模版不会再变回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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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澜说过，观星者阵列的职责包括监测维度稳定性。”玄月若有所思，“一套能够根据接触到的‘规则凝结体’自动优化自身识别能力的模版，对于长期、大范围监控宇宙中各种高能规则现象，确实非常有用。这或许是他们技术的一部分体现。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使用这套模版的过程，可能也在反向为‘观星者’提供关于地球‘规则凝结体’特征的数据……”

这个推测让实验室内的气氛凝重了几分。星澜和观星者阵列，始终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另外，”苏瑶光切换画面，显示出玉盒在特制力场中的微观能量图谱，“我们尝试用极其微弱的玄黄气（从孟德你之前提供的气息样本中提取的）刺激‘天晶泪’样本，发现其内部的‘悲伤’与‘孤寂’波动有明显被‘抚平’的趋势，而那些微弱的‘希望’共振则有所增强。这证实了你之前用玄黄气协助凌霜时感受到的效果。你的力量，确实对稳定和正向引导这类高情感能量的‘规则凝结体’有特殊作用。”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玄黄气的净化与调和特性，在对“天晶泪”的应用上找到了实证。

“还有关于‘中枢’碎片，”玄月调出另一个分析窗口，“我们对那块碎片进行了最谨慎的隔离研究。发现其内部除了被深度污染的‘土’、‘阴’属性地脉能量外，还残留着一种极其特殊的‘空间道标’信息。这种道标技术非常古老且高级，与我们已知的任何空间传送理论都不同。它很可能就是碎片能被远程召回或传送的关键。我们正在尝试破解，但难度极大。归一会掌握的技术，可能有一部分来自非常古老的源头，未必全是他们自己研发的。”

古老源头？孟德想起红袖提过，“幽影”的历史也非常悠久。这些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组织，或许都掌握着一些失落的技术或知识。

“辛苦了，这些发现都很重要。”孟德对研究团队的工作表示肯定，“关于模版的自适应特性，继续观察，但注意隔离，防止可能的信息回传。‘天晶泪’的应用研究，以稳定和安全为第一前提。‘中枢’碎片的道标，列为最高优先级破解项目，但务必小心，防止触发未知机制。”

离开分析室，孟德心中思绪翻腾。星澜的模版、归一会的古老技术、玄黄气对“天晶泪”的特殊效果……每一条线索都指向更深的谜团。

他信步走到基地的生活区，想透透气。经过休闲娱乐中心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娇叱声，还夹杂着金属碰撞和能量嗡鸣。

推门进去，只见训练区内，红袖正手持她那柄赤红长刀，与手持特制训练用能量武器的红莲，进行着激烈的对抗训练！两人身影交错，刀光与能量束交织，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周围围了不少基地的安保和外勤人员，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

红袖的刀法大开大合，炽烈刚猛，每一击都带着灼热的净化之气。红莲则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和精妙的战术移动，配合能量武器的中远距离牵制和爆发，打得有来有回。显然，两人都未尽全力，更注重技巧和经验的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