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眼神?你再看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顾文斌被她这土匪般的言论噎得一怔,随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抬眼看向宋好好身后的沈聿珩,递过去一个“你也不管管?”的眼神。
沈聿珩不置可否地微微勾了下唇角,手臂揽上宋好好的腰,摆明了立场。
顾文斌见状,没好气地低声对宋好好解释:“还能为什么?老头子因为我妈私下转移股份的事迁怒我呢。再加上你又把股份转给顾夜白。他心里那团邪火,可不就全冲着我来了。”
宋好好听了,恍然大悟,随即又化作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举起酒杯,意味深长地对顾文斌说:
“哦——原来如此。那顾少,你可得多担待了。”
顾文斌被她这副看好戏的模样气得牙痒:“说好的同盟呢?我现在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宋好好闻言,纤细的手指轻轻晃动着香槟杯,澄澈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给顾夜白,不比给你爸好?顾文斌,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我这可是在帮你清扫障碍,你别狗咬吕洞宾。”
顾文斌被她险些气个倒仰。
这女人明明就是防着他坐大,还摆出一副我为你好的架势,简直岂有此理!
算了!顾文斌深吸一口气,好男不跟女斗!跟宋好好争辩,他从来就没占过便宜。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宋大小姐深谋远虑,我谢谢您了!”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几分憋屈和恼怒。
宋好好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心情极好地侧过头,眉眼弯弯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沈聿珩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沉的声音里含着笑意:“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