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好眨了眨眼,乖乖被他拉了起来,走向那间如今已不再空旷的衣帽间。
她一边琢磨着穿什么,一边忍不住猜测,他究竟是要带她去哪儿?
宋好好在衣帽间里转了一圈,指尖掠过一排排衣物,最后停在了一件黑色的羊绒针织连衣裙上。
初秋的傍晚已有凉意,这厚度正合适。
连衣裙剪裁极简,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质感软糯亲肤。
她拉开中岛的抽屉,里面整齐陈列着沈聿珩为她购置的各类珠宝。指尖在那些晶莹剔透的宝石上滑过,最终,停留在一套祖母绿上。
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柔软的黑色羊绒将肌肤映衬得白皙剔透,与祖母绿碰撞出神秘的高贵感。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化妆镜,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口红。
她对着镜子,细致地勾勒唇形,渐渐地,镜中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黑、绿、红。
三种极致浓郁的色彩,让她美得锋芒毕露,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宋好好推开衣帽间的门,款款走出。
沈聿珩正立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闻声回头。
刹那间,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着惊艳,仿佛被攫住了呼吸。
下午那个在他怀里撒娇耍赖的小女孩不见踪影。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高贵冷艳的女王,仿佛世间万物都该匍匐在她脚下。
沈聿珩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他喉结微动,缓步走近,在她面前站定。
“不想让你出门了。”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被惊艳后的失控。
他想独自珍藏她的美。
宋好好闻言眯起眼,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她上前一步,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看来你需要补补课。”
她微微仰头,眼尾上扬:“你知道画了全妆意味着什么吗?”
沈聿珩握住她作乱的手,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