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个舒服的位置,再赖一会儿床。
他甚至试着按照她提过的方子,亲手烤她喜欢的舒芙蕾。
他处理公务时,她便霸占他身边的位置,偶尔抬头,目光相撞,不需要言语,相视一笑间,空气都变得缱绻。
偶尔两人会出门,沿着滨江绿道悠闲地散步。
微风拂过,带来江水特有的湿润气息。他们牵着手,步伐缓慢而一致。
走累了,便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她靠在他肩头,看江上轮船缓缓驶过,看对岸霓虹一点点连成璀璨的光带。
周围是喧嚣的城市脉搏,车流声、轮渡的汽笛声、远处广场隐约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时间仿佛被拉长,变得得缓慢宁静。
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投来善意的目光,宋好好会微微脸红,沈聿珩则坦然得多,甚至会将揽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一些,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直到华灯彻底点亮这座不夜城,他们才慢悠悠地起身,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窝在家里。
她心血来潮想看电影,他就放下一切陪她,让她枕着自己的腿,一边看一边喂她吃切好的水果。
她偶尔使坏,用脚尖轻轻蹭他的小腿,他会一把捉住她作乱的脚,眼神危险地眯起,眼神让她立刻乖乖缩回去,又忍不住在下一秒继续试探他的底线。
夜晚总是格外缠绵。
情到浓时,她呜咽着喊他的名字,他会一遍遍回应,在她耳边落下滚烫的誓言:“我在,好好,我永远在。”
几天下来,宋好好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甜味。
沈聿珩将她宠得几乎生活不能自理,而她,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宠爱里,享受着如胶似漆的甜蜜时光。
……
这日清晨,沈聿珩醒来的一刻,他便察觉到怀里的女孩比往常抱得更紧,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颈窝,一动不动。
他心下了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低声开口:“好好。”
宋好好没应,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锁在身边。
沈聿珩心中软成一片,他何尝舍得?
这几日让他几乎忘了京市那些亟待处理的事务。
谢疏月能力再强,终究有其权限边界,有些局面非他不可。
“我下午的飞机。”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声音放得极缓,带着安抚的意味。
话音落下,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躯瞬间僵住。
小主,
过了好几秒,宋好好才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