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认真思考,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宋小姐抓伤了我,总该有点表示?”
“打算怎么补偿我,嗯?”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里面翻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宋好好再是没谈过恋爱,也瞬间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味。
“轰”的一下,刚刚褪下热度的脸颊再次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才恢复的那点镇定和狡黠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和羞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挣脱了他的束缚,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吧台才停下。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蹦出来。
“谁要补偿你!是你先动手动脚的!活该!”
她语无伦次地反驳,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觉得被他目光扫过的皮肤都跟着烧了起来。
“我要回去了!很晚了!”
她抓起旁边的手包,看也不敢再看沈聿珩一眼,转身就朝着出口快步走去。
沈聿珩看着她几乎是逃窜的背影,没有再阻拦。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抬手擦过脖颈上那道已经不再渗血的细微伤痕,唇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眼底的渴望并未消退,反而因为她这青涩慌张的反应而更添了几分浓稠的暗色。
不急。
他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情颇好地想。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