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下暴雨,阿迟担心我,才让我在这儿歇一晚,我们绝对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他眼神坦诚,语气郑重:“我是真心想跟阿迟好好走下去的。我已经计划好了,等你这次比赛结束,我就跟阿迟一起回鹿鸣市,正式拜见叔叔阿姨,把我们的事跟他们说清楚,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说完这些,罗杰煜微微颔首:“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句虚言。你要是还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问我,我一定如实回答。”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纪云迟紧张地攥着衣角,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纪云闲盯着罗杰煜看了足足半分钟,眼神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考量。
终于,他缓缓松开了抱胸的手,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肃,却少了之前的冰冷。
“你说的这些,我暂时先信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妹从小被我护着长大,没受过半点委屈。”
“我不管你是医生还是什么,只要你让她受了委屈,我不管你反应多快,都别想好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杰煜,又落回纪云迟身上,眼神软了几分,随即又转向罗杰煜,语气郑重:“你说计划赛后跟阿迟回鹿鸣见爸妈,这话我记着。”
“到时候我会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你说的这么有诚意。”
“还有,”纪云闲瞥了一眼罗杰煜身上的睡衣,眉头又皱了皱,“这件睡衣是阿迟给我买的,你洗干净晾着,别给我弄皱了。”
这话一出,纪云迟瞬间松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偷偷拉了拉罗杰煜的衣角。
罗杰煜更是心头一松,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连忙颔首:“好,哥,我记住了。睡衣我晚上回来就洗干净,保证不弄皱。”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阿迟受委屈的,我说到做到。”
纪云闲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显然,这是暂时“放行”的意思。
罗杰煜见状,又跟纪云闲说了句“哥,我先去上班了”,再给了纪云迟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