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被“界”承认后的变化。

叶夕点头：“裁定通过了。”

白灵薇目光微震：“真的？”

“暂时。”叶夕补充道。

她沉默了几息，忽然轻声道：“那你现在……危险吗？”

叶夕看着她，语气平静，却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温度。

“比以前危险。”

“但也比以前自由。”

白灵薇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这一刻起，叶夕已经不再只是“可能会失去什么”。

而是——

随时可能被迫失去一切。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得更近了一些。

这一点变化，很细微。

却真实存在。

而在叶夕的灵海深处，那道尚未完全成形的怨魂，静静悬浮在灵力边缘。

不再躁动。

却也不再沉睡。

它像是在观察。

也像是在等待。

等待一个——

真正属于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