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结果，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

夜色降临，修行场逐渐空无一人。

叶夕收功起身，正准备离开，却在出口处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灵薇站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你今天修行场那边的动静，我听说了。”她开口说道。

“消息传得倒快。”叶夕回应。

“因为那不是小事。”白灵薇看着他，“星桥境巅峰，主动与你并行修行，本身就很少见。”

“更何况，他失败了。”

叶夕没有否认。

白灵薇沉默片刻，语气变得认真：“这类试探，接下来会越来越多。”

“我知道。”

“你打算一直这样应对？”她问。

叶夕想了想，说道：“至少现在，这样最合适。”

“若我先动手，反而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白灵薇轻轻点头，没有反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的叶夕，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两人并肩走出修行场。

夜风拂过宗门内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气息。

暗流，已经不再只是潜伏。

而是开始，在水面之下缓缓汇聚。

而叶夕，依旧站在水面之上。

等着下一次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