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目光微凝。

“你是谁？”

那身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头看向洞府上空的阵纹，似乎在评估什么。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一个路过的人。”

这个回答，让叶夕心底警惕更深。

“路过到青灵宗山门之内？”叶夕语气平静，却已隐隐带着锋芒。

那人低笑一声：“若是敌人，我不会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我来，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叶夕问。

“确认北境旧灵脉的异动，是否与你有关。”那人终于转回视线，目光隔着夜色落在叶夕身上，“现在看来，是的。”

叶夕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你想要什么？”

那人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我不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

“那处地方，被盯上的不止青灵宗一家。”

这句话，让夜色似乎又冷了几分。

“有些势力，比你想象得更早知道那处封印的存在。”

“也比你想象得，更有耐心。”

叶夕目光微沉：“你属于哪一方？”

那人摇头：“暂时不属于任何一方。”

“或者说，我只是想看看——被它回应的人，究竟值不值得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