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睁开眼，看向她。

那一瞬间，白灵薇看到他眼底深处闪过一道极轻微的红光。

不是怒。

不是怨。

像火焰燃在最深的心念里。

白灵薇心跳猛地一滞。

叶夕抬手按住她的肩，声音低而稳：

“你不要慌。”

白灵薇摇头：“我不怕慌，我怕你受伤……”

叶夕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一瞬。

欲魂偏偏在此刻动得最凶。

它捕捉情绪——特别是牵挂、特别在意的情绪。

白灵薇越靠近，欲魂越躁动。

因此叶夕忽然开口：

“你先退开一点。”

白灵薇怔住：“我……妨碍你了吗？”

叶夕沉声：“不是你。”

“是它对你反应太强。”

白灵薇一愣，脸微微烧红，却还是后退半步：“好……那你小心。”

但她只退半步，不愿离太远。

叶夕没有强求，他知道她不会离开的。

他再度闭上眼。

魂海深处，怒火在左，怨恨在右，第三股幽暗的意念正在中心蠢蠢欲动。

那意念在他耳边呢喃：

“……执着……渴望……占有……欲……是力量……”

叶夕冷笑一声。

“滚。”

那意念猛地一震。

叶夕的魂海仿佛卷起巨浪，怒魂与怨魂同时震动，压向那团试图探入心神的朦胧黑影。

黑影被逼退，发出一声嘶哑的低笑。

“……你……压不住……终会属于我……”

叶夕睁开眼。

白灵薇立刻上前：“怎么样？！”

“压下去了。”

叶夕声音冷定。

白灵薇松了口气，却仍担心：“欲魂真的这么危险吗？”

叶夕看着远方夜空，像在看一个未来的敌人。

“它不像怒，需要情绪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