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震动：

“你……在担心我？”

叶夕没有否认，只是淡淡：

“嗯。”

白灵薇的红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心跳却忽然乱成一团。

她的脸一下红了。

叶夕看着她，被她靠得很近。

白灵薇轻轻咬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夕……刚才你那么拼命……我很怕……”

“怕你不要我了。”

叶夕：“我为什么不要你？”

白灵薇的心猛地一颤，像被什么击中。

她低下头，声音轻软得不像平时的她：

“那……那你现在……要我吗？”

空气忽然安静。

叶夕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握住白灵薇的手。

很紧。

“要。”

白灵薇怔住了，整个人都僵住。

叶夕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点无意识的真诚：

“只要你。”

白灵薇的眼泪再一次掉下来，却带着笑。

她压低声音，靠在他胸口：

“那我也……只要你。”

两人静静相拥。

外界风暴在酝酿。

上界杀机四伏。

未知的命运在逼近。

可这一刻——

属于他们。

叶夕的体温一点点恢复。

白灵薇抱着他，像抱住了全世界。

两人互相依靠。

夜色温柔。

静室安宁。

这一夜——

是叶夕与白灵薇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心往一处靠。

也是未来无数痛苦与劫难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