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我又不是要逃。”

“你……就不能放心我几个时辰吗？”

叶夕：“不能。”

白灵薇呼吸微滞。

沈长老低声冷哼：

“圣女可是太上院的人，轮不到你来——”

白灵薇转头：

“沈长老。”

沈长老立刻安静。

白灵薇再次看向叶夕：

“你等我一个时辰。”

叶夕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

“好。”

白灵薇眼底有柔光闪过。

玄霄子看着这一幕，眼神微深，但没说什么。

他挥袖：

“沈师弟，把圣女送去灵境堂。”

沈长老冷着脸，但不敢违命，恭敬道：

“圣女，请随我来。”

白灵薇看了叶夕一眼。

叶夕也看着她。

两人之间没有话，却像说了很多。

白灵薇轻轻抬手，在胸前按了按：

“一个时辰。”

叶夕：“我等你。”

白灵薇轻声嗯了一下。

她转身随沈长老离开。

步伐虽轻，却带着某种让人心口发紧的韵味。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叶夕才收回目光。

玄霄子走近他，含笑道：

“你对她……情深意重？”

叶夕：“关你什么事？”

玄霄子怔了一下，然后轻笑：

“真是个有趣的性子。”

他拍了拍叶夕的肩：

“走吧，我带你见见宗门真正的世界。”

……

两人穿过山门。

山门后的世界更壮丽。

灵泉如瀑布从空中垂下，化作灵光；

飞剑悬于半空，载着弟子往来；

高峰如龙脊，云雾翻滚；

偶有强者一闪而过，带起灵压震动周天。

但叶夕面色始终平静。

玄霄子看了他一眼：

“不给点反应？”

叶夕：

“有必要吗？”

玄霄子：“……”

这个少年……真的让人摸不透。

行走间，玄霄子随口问：

“叶夕，你想去内门还是外门？”

叶夕不假思索：

“跟白灵薇同处的地方。”

玄霄子挑眉：“太上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