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威压临体,韩天雷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气血翻腾!他脸色一白,却咬紧牙关,脊梁挺得笔直,体内淡紫色战气疯狂运转,死死抗住!丹田中,那缕得自雷源晶的本源雷气微微震荡,竟让他的抵抗多了一丝不屈的韧性!
“咦?”韩枭微微诧异,他六级巅峰的威压,竟未能瞬间压垮一个三级?这更激起了他的怒火,“给我跪下!”
他威压再催,同时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火系指风悄无声息地射向韩天雷的膝盖!阴毒狠辣!
眼看指风及体,韩天雷避无可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个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自藏经殿二楼楼梯口传来。声音不大,却瞬间驱散了韩枭施加的威压,那道阴毒指风也在半空中悄然湮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素白长老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缓步走下楼梯。正是传功长老,韩仲!
韩枭脸色骤变,连忙收敛气息,躬身行礼:“见过韩仲长老!”其跟班们也慌忙行礼,噤若寒蝉。
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引路青年执事也立刻起身,恭敬肃立。
韩仲长老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韩枭身上,淡淡道:“韩枭,藏经殿乃家族传承重地,何时成了逞凶斗狠之所?”
韩枭额头见汗,强自镇定道:“长老明鉴,是韩天雷他……他选取功法不当,弟子只是……只是出言规劝。”
“哦?”韩仲目光转向韩天雷,看到他手中紧握的《引雷术残篇》玉简,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色,随即恢复平静,“选取何法,是弟子自身缘法。只要符合规矩,旁人无权干涉。韩天雷选取此简,可曾违反殿规?”
引路青年执事忙道:“回长老,未曾违反。”
韩仲点头,看向韩枭:“既未违规,你等在此喧哗挑衅,意欲何为?莫非觉得,老夫的吩咐,可以置之不理?”最后一句,语气虽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