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像是这片死亡之海中的幽灵，孤独，却又自由。

“好美……”苏清歌忍不住感叹。

“是很美，也很实用。”陈默恢复了理智，“它的体内有天然的**【逻辑稳定场】**。只要我们能跟在它后面，或者……骑在它背上，就能安全穿过那个深渊海沟。”

“骑鲸鱼？”李修瞪大了眼睛，“老板，这玩意儿看着温顺，但体量在那摆着呢。万一它不乐意，翻个身我们就被压扁了。”

“所以不能硬来。”陈默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刚刚从尸舰核心里提炼出来的、纯度极高的**【高维数据结晶】**。这东西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对于以数据为食的生物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米其林大餐。

“我们要……钓鱼。” 陈默将结晶交给李修。 “李工，去把牵引光束改成‘鱼线’。把这个挂上去。”

“这也行？”李修虽然怀疑，但还是照做了。

几分钟后。 幽灵方舟的腹部射出一道细长的牵引光束，末端悬挂着那块闪闪发光的数据结晶，像是一个巨大的鱼饵，缓缓向着虚空鲸飘去。

原本正在漫无目的游荡的虚空鲸，突然停了下来。 它那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动，那是完全由数据构成的眼睛锁定在了那块结晶上。 对于常年吃垃圾数据的它来说，这就好比让一个吃了一辈子糠咽菜的人突然闻到了满汉全席的香味。

“呜——” 虚空鲸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鸣。那声音穿透了飞船的装甲，让每个人的灵魂都微微震颤。 它摆动尾鳍，向着幽灵方舟游了过来。

“它上钩了！”李修紧张地握着操纵杆，“距离5000米……3000米……它张嘴了！”

“稳住。”陈默盯着屏幕，“别让它一口吞了。保持距离，吊着它。”

虚空鲸张开大嘴，想要吞下那块美味的结晶。但幽灵方舟灵活地向后退去，始终保持着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巨鲸似乎有些急了，加快了速度。 方舟也随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