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苏清歌上前一步，【断罪】出鞘，“你要在这里清理我们？”

“清理？不，太粗鲁了。”全知者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那是01号（那个追杀陈默的管理员）那种只会用暴力的蠢货才会做的事。我是学者，我喜欢用‘理’服人。”

他挥了挥手。 周围那无数块光屏突然汇聚过来，在陈默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墙壁。 每一块屏幕上，都开始播放着不同的画面。 那是……陈默他们的“过去”。

有陈默在现实世界敲代码的画面； 有苏清歌第一次杀人时颤抖的手； 有胖子躲在被窝里偷吃零食的猥琐样子； 甚至还有李修在沙漠里对着机械骆驼发脾气的场景。

所有的隐私，所有的秘密，在这里无所遁形。

“看到了吗？”全知者张开双臂，“你们的一生，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一串串早就写好的代码。你们的喜怒哀乐，你们的爱恨情仇，都是设定好的程序。”

“甚至连你们现在的‘反抗’……” 全知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也不过是系统为了测试‘压力阈值’而特意安排的一场‘戏剧’罢了。”

“你以为你是觉醒者？” 他指着陈默。 “不，你只是一个被赋予了‘觉醒设定’的高级NPC。你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给那些‘高维玩家’提供一点观看的乐趣。”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众人的头上。 胖子的脸色瞬间白了：“不可能……我……我有自由意志！我爱吃红烧肉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吗？”全知者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出现了胖子的原始代码： Trait: Gluttony (贪食) Favorite_Food: Braised_Pork (红烧肉)

“看，这只是你的一行属性设定。”全知者淡淡道，“我可以现在就把它改成‘爱吃屎’，你信吗？”

胖子捂住嘴，惊恐地后退。这种被人从根本上否定的恐惧，比面对死亡还要可怕。

就连苏清歌握刀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如果连“自我”都是假的，那战斗还有什么意义？

只有陈默。 他依然平静地站在那里，甚至还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了看屏幕上自己的“代码”。

“嗯，写得不错。”陈默评价道，“逻辑严密，没有BUG。看来负责写我这个角色的程序员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