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子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圣……圣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红鱼一把抓住那个弟子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我们的魔教呢?我们的血性呢?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变成了这副……这副软脚虾的样子?!”
“圣、圣女饶命啊!”弟子吓得都要哭了,“这都是苏圣子……哦不,是苏队长搞的改革啊!”
“他说我们要‘转型’,要‘洗白’,要搞‘经济建设’!现在大家都在忙着赚钱、忙着刷业绩,没人打架了啊!”
“苏信?!”
又是这个名字!
叶红鱼眼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
好你个苏信!
我不在的这三个月,你不仅没死,还把魔教搞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是要把玄天教变成正道盟的分部吗?!
“他在哪?”叶红鱼的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里飘出来的。
“在……在刑堂……”
“砰!”
叶红鱼随手把那个弟子扔飞,浑身血气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刑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信!我要杀了你!我要为魔教清理门户!”
……
刑堂,第七分队队长办公室。
苏信正躺在特制的按摩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午休时光。
这三个月,虽然魔教在他的“反向操作”下变得越来越强,让他很崩溃。但不得不说,有了钱,有了地位,这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
小主,
“唉,叶红鱼那个疯婆子好像快出关了吧?”苏信一边吃着葡萄,一边喃喃自语,“希望她在里面多关几年,最好关到我退休。”
“你在想屁吃。”
旁边正在擦剑的李清歌冷冷地补了一刀。
“喂,我说李大保镖,你能不能对我稍微客气点?”苏信翻了个白眼,“好歹我也是你的雇主,而且还是你的‘改革导师’(根据你的周报)。”
李清歌动作一顿,耳根微红。她没想到自己给父亲写的信,居然被苏信猜到了几分(并没有,苏信是瞎蒙的)。
“我只是在提醒你,叶红鱼睚眦必报。她出关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来杀你。”李清歌收剑入鞘,神色凝重,“而且,她在万魔窟待了三个月,实力恐怕又有精进。”
“怕什么!”苏信摆摆手,一脸无所谓,“我现在可是教主红人,全教上下的财神爷。她敢动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刑堂那扇刚修好没多久的大门,再次光荣牺牲了。
一股恐怖的血煞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院子,将那些正在埋头填表的文职人员吹得东倒西歪。
“苏信!滚出来受死!”
充满杀意的咆哮声响彻云霄。
苏信手里的葡萄掉了。
他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直接躲到了李清歌身后,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卧槽!说曹操曹操到!这娘们儿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
李清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前一步,挡在门口。
“看来,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