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简直是神来之笔!
陈副厅长和吴清源,用一份“红头文件”来打压江澈,这是典型的“公权私用”。
而江澈,则针锋相对,用一封“律师函”,来维护自己的“私权”。
他巧妙地将这场不对等的“公对私”的打压,转化成了一场平等的“私对私”的法律纠纷。
在这场纠纷里,他江澈,是一个名誉受损的“受害者”。
而陈副厅长和吴清源,则成了理亏的“侵权者”。
江澈完全占据了法理和道义的制高点!
“他这是在逼宫啊……”李云峰喃喃自语。
他逼的,不仅仅是吴清源和陈副厅长。
他逼的,更是省里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指手画脚的官僚们,逼着他们必须在这件事上,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
要么,就为了维护陈副厅长,公然干预司法,与整个法律体系为敌。
要么,就只能丢车保帅,牺牲掉陈、吴二人,来平息这场风波。
无论哪种选择,江澈都赢定了。
“这个年轻人……”李云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不是猛龙不过江,不是妖孽不乱世啊!”
他忽然有些期待。
他很想看看,当这封律师函,摆在省委何书记的案头上时,那位一手提拔起这个“妖孽”的省委大佬,又会是何种精彩的表情。
……
省委大院,书记办公室。
陈敬之看着手里的两份文件,一份是海城上报的“课题小组”成立方案,一份是刚刚通过特殊渠道递交上来的,江澈发给陈副厅长的律师函。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
“这小子,终究是把刀,磨得太快了些……”
他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听不出是责备,还是赞许。
“也好。”
“有些脓包,也确实到了该挤一挤的时候了。”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省纪委的老张,和省委宣传部的老刘,来我这一趟。”
“就说,我们来一起学习一下,海城市刚刚出台的,关于‘干部名誉权保护’的先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