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她杭城那个小院,杨瑜兮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小瞎子说的对,我得先去趟杭城。等我得空了再去京城找你。”
解雨晨哪能甘心?这个“得空”太模糊了,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正好我也有很久没去过杭城了,”解雨晨淡淡道,“我陪你一起过去。”
杨瑜兮嘴角抽了抽,这俩人一左一右的,她莫名有种置身修罗场的错觉,心里直呼吃不消。
就在他们这边暗流涌动的时候,另一边,无三省走向了独自站在洞口的阿宁。
“阿宁?”
阿宁转过身来,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无三爷,久仰了。”
这两人虽然神交已久,但真正面对面打交道还是头一回。
“裘德考手下的得力干将,果然名不虚传。”无三省皮笑肉不笑地说,“这穷乡僻壤的,你们也能找过来。”
“三爷说笑了,我们只是做些学术研究。倒是三爷您,消息总是比我们灵通得多。”
“呵呵,”无三省干笑两声,
“我们这些土夫子刨食吃,靠的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和一点运气。比不上你们,设备精良,技术先进。”
听出无三省话里划清界限的意思,阿宁干脆单刀直入:
“三爷,明人不说暗话。这西王母宫凶险异常,光靠单打独斗恐怕很难成事。或许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情报,合作共赢?”
无三省面无表情地回答:“跟我合作?丫头,你老板难道没告诉过你,我无三省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吗?”
话虽这么说,但无三省到底没有直接赶人。
他心里清楚,有阿宁在,正好可以搅乱那些人的视线。
众人在山洞里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无邪终于悠悠转醒。
“呃……我这是怎么了?”无邪揉着还有些发昏的脑袋,慢慢坐起身来。
“嘿嘿,无邪,恭喜你啊,当妈妈了。”杨瑜兮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他。
无邪刚从昏迷中清醒,又被杨瑜兮的美颜暴击晃了下神,听到这话顿时懵了:
“啊?什么、什么妈妈?瑜兮,你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