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水平?”
“正常范围下限,比我们在座的各位……可能还低点。”
陈建国揉了揉太阳穴:“其他天选者呢?”
“普遍心率120以上,肾上腺素飙升,毛熊国那位已经出现轻微脱水症状。”
“他们砍了多少树?”
“毛熊国六棵,高卢国五棵,英伦国四棵……普遍完成率不到一半,而且——”
监测员顿了顿,声音发紧:“所有砍了树的天选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迹象’。”
画面切换到毛熊国屏幕。
那位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特种兵伊万,正喘着粗气砍第七棵树。
他的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小块树皮状的纹路。
不痛不痒,但正在缓慢扩散。
伊万显然也发现了,他停下斧头,盯着那块树皮,脸色惨白。
规则里说得清楚:违反规则者将被“动物化”或“树木化”。
砍树明明是规则一的要求,为什么也会被污染?
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所有还在努力的天选者。
他们不敢停,又不敢继续,陷入绝望的两难。
只有林峰,吃完了三明治,舔了舔手指,满足地叹了口气。
“味道还行。”
他点评道,仿佛刚刚吃的不是过期食品,而是米其林大餐。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屋里的电话,又响了。
比昨天早了整整两个小时。
林峰挑挑眉,不紧不慢地起身,走进屋,拿起听筒。
“喂?李老板啊?”
语气熟稔得像接老朋友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李老板尖锐暴躁的声音,但这次,背景音里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滋滋电流声?
“光头强!你还在磨蹭什么?!我告诉你,我刚收到消息,狗熊岭的木材指标提了!今天必须砍满十五棵!少一棵,你这个月工资全扣!”
规则变了。
全球观众心头一紧。
从十棵变成十五棵,而且李老板的语气,明显比昨天更狂躁,更……不对劲。
其他天选者接到电话后,有的崩溃大哭,有的愤怒质问,有的直接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