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兰斜瞥他一眼,自己闺蜜又和他没关系,再说他也赢不了自己。
陈兰兰想到这里,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好啊。”
心里暗讽,她这男朋友还真自认牌技无敌,笃定自己不会输?
那就索性放任他,先做会儿不切实际的美梦。
胡建慌忙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的紧绷:“这牌,我洗牌,发牌也必须是我!”
他心跳如擂鼓,掌心沁汗,死死盯着陈兰兰的脸,没把握她会不会同意,可这事关乎生死,总得试一试,万一成了,自己的赢面就能大上几分!
陈兰兰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得毫无波澜:“行,没问题。”
这话一出,周遭几个牌技一流的人眼睛瞬间一亮,暗自咋舌,这么稳妥的门道,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众人当即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锁在牌桌上,个个都憋着劲儿,要看她这位男朋友,到底打算玩出什么花招来。
一对一生死局正式开场,胡建刚抽第一张牌就中了大鬼,冷汗瞬间唰地冒出来,顺着下颌线不住往下滴,浸湿了衣襟。
明明方才洗牌时,他清清楚楚看清了鬼王的位置,特意暗做记号要发给陈兰兰,结果竟凭空变了样!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半个字都不敢声张,这诡异赌局规矩森严到可怕,但凡被抓出老千,便是直接判定输局,连半分辩解的余地都没有,而输了,他就会死!
他猛地看向陈兰兰,心头惊颤:不是陈兰兰的牌技比他更厉害,就是这副鬼牌本身大有问题!陈兰兰的牌技他再清楚不过,那答案只有一个——是这副牌不对劲!
看到那张大鬼牌,觉得它越来越像陈兰兰,手指越发控制不住地颤抖,掌心沁满冷汗,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牌。
这局本就是非生即死的死局,他满心焦灼,只剩一个念头,盼着最后那张鬼牌能被陈兰兰抽走。
可陈兰兰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将他的侥幸击溃:她竟像能穿透牌背,精准辨出哪张是鬼牌,次次都稳稳挑中鬼牌位置,指尖都悬在牌面上眼看要抽,最后却又猛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