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拼尽全力,或许能为叶苏黎抵挡一两次致命攻击,可次数一多,必定会有疏漏,而这疏漏一旦出现,叶苏黎便只有死路一条!
顾言琛后背阵阵发凉,额头迅速结出一层细密的虚汗,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连手心都沁满了冰冷的冷汗。
顾言琛瞥见诡枪那无形的手扣动扳机,魂都吓飞,忙大喊着扯出尴尬笑容:“表妹!别搞你死我活啊!楼下不是进行牌局吗?我和叶苏黎都很想玩,现在就下去!现在就去!”
陈兰兰置若罔闻,压根不愿听半句,可诡异的是,那柄诡枪竟凭空消散不见,仿佛对顾言琛这般识趣的反应,十分满意。
叶苏黎察觉到悬在头顶的致命威胁骤然消失,紧绷的身子一松,暗暗长长舒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转眼望向窗口,紫藤就快要打开一个人能出去的出口,心头顿时涌上浓烈的愧疚,只觉得是自己拖累了顾言琛,忙用眼神急切暗示,让他趁此机会赶紧逃走。
顾言琛迎着她的目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决绝。
叶苏黎眼睛有些湿润,却快速地下了头,不想被顾言琛看见。
陈兰兰眉头紧拧,脸上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神色。
她本就被鬼牌牢牢钳制,身不由己。
那诡枪是听命行事的工具,却不是听命于她,全程也受鬼牌操控,如今诡枪骤然消失,定然是鬼牌的授意。
陈兰兰抬手发号施令,厉声大喝:“把这两人压下楼去!”
那群诡仆立刻应声,黑压压地涌上前,粗粝的力道狠狠扣住二人肩膀,死死按得他们没法挣扎。
楚曼柔在一旁似笑非笑看着,心里暗忖:想逃跑?美得很!
她心里恨得牙根发痒,怒火直窜!
谁能想到顾言琛逃跑时,竟半分没惦记她,只想着带着叶苏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