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南越立马竖着脸说:“外面明明天亮了,外面却是黑漆漆的。”
他刚走近,还感觉到门口一股阴冷,外面发生了不可预测的变化。
徐南越转脸看向燕北晨,冲他挤眉弄眼地做鬼脸,扯着嗓子喊:“北晨哥,这情况不对头!”
徐南越在心里叫苦不迭:北晨哥赶紧救场,再拖下去,他非得被这小妮子的雷电劈得焦头焦耳!
燕北晨这时整理好衣襟,摆正姿态,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精准地指向早上六点十一分。
他扫过徐南越那副夸张的模样,眉宇间几不可察的微挑,从容不迫地走出门外。
他周身那股沉静的气场,像是一道无形温柔的大手,将众人心里的焦灼缓缓抚平。
燕北晨皱紧眉头,死死盯着黑雾翻涌的方向,那就是佛堂。
四下里全被浓黑吞没,就佛堂上方亮着惨白的光,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不祥的黑雷竟只在这片光亮里疯狂跳动、翻腾仿佛下一秒就会劈落一道惊雷,将下方的佛堂劈成齑粉。
燕北晨心头一凛,瞬间笃定:这佛堂,有大问题!
其他人也纷纷跟了出来,撞见这般诡异骇人的景象。
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双腿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叶苏黎他们脸色也难看得很,天生异象,佛堂里指定在搞什么吓人的名堂!
人群里,一个穿西装的瘦弱男人格外惹眼,脸色惨白得像纸,瞧着精气神不足,身旁还偎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男人自言自语,嘴巴抽抖:“很正常……这……很正常。”
他在强行自我催眠。
他旁边的那个女人暗自腹诽:这都天翻地覆了还叫正常?这还叫正常,正常个屁。
任谁看了这景象,都不会觉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