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本想先站在道义的制高点,将这群人钉在“窃贼”的耻辱柱上,让自己师出有名,占尽正义的先机。
可眼下,分明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这粗鄙的小子,根本不吃他这套!
首座咬了咬牙,也不装了,怒喝出声:“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首座后退了一步,挥了一下手,后面的人就要围堵在房间内。
徐南越才不傻,被堵在门里根本施展不开,当即大马金刀地冲出去,抬手抬脚间,就把打头的几个和尚踹飞老远。
一条向外的通道豁然被打通,燕北晨三人紧随其后杀了出来。
这场打斗早已避无可避,更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生死局。
徐南越眼珠子一转,没去招惹首座。
那家伙穿的是墨色袈裟,袖口缀着银线佛印,气场强得离谱,肯定不好啃。
徐南越没有跟首座硬干,只是找那些小马喽打。
首座不是这个鬼域的王,也是这一批的带队者中最强的,就应该留着给燕北晨来对决,他和他哥只管收拾这些虾兵蟹将就够了。
刹那间,双方混战成一团,拳脚碰撞声震耳欲聋,火气蒸腾,空气里漫着礁石般的燥烈气息。
其余寮舍紧闭门窗,门内人神情焦灼,不敢出门,唯恐被波及。
他们竖起耳朵,细听外面动静。
门内众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既怕燕北晨他们输,又隐隐担心他们赢。
可说到底,还是盼着他们能赢,只要燕北晨没输,他们便还有躲在大树后的安全感。
一旦燕北晨他们败了,那伙凶神恶煞的和尚定会将他们一并吞吃入腹,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这般患得患失的念头缠在心头,让每个人的脸色都透着几分复杂难明。
那帮和尚人多势众,混战打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