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晨附和叶苏黎道:“去看看吧,现在该找的地方除了佛堂外我们都找了。
而上午的佛堂,佛子在那里,还有无数的和尚在那里,就问你敢去吗?”
众人相视了一眼后,同时摇摇头。
看来还真的只能去住持住处一游。
徐南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主持住哪里?小师傅也没说啊。”
燕北晨拿着小和尚手绘的地图看了看,指着一处的地方,笃定:“应该是这里。”
众人抬头看去,那地方上面写了两个大字“禅院”。
“传闻这禅院,是主持与有缘人论道的地方,也是他常年闭关静养的居所。”
寺庙禅院处,
自从住持死后,住持住的地方就是禁区。
住持住的地方,没有人看守,也没有人破坏。
曾经有一个和尚自作聪明,为了讨好佛子,摔了禅院里面的一只毛笔。
悟心师兄突然出现,面目阴间,把他带走了,那人就像消失了,从此再也看不见,找不到。
禅院不要说让人看守,连在这附近逗留都不敢。
无形中的眼睛或者人力都没有被安排到这里,这里就出现了一个真空地段。
谁都知道佛子对住持的复杂的感情,禅院就这么留了下来。
没人不敢去那里,生怕惹怒佛子,或者被佛子迁怒,一命呜呼。
佛子知道他们对主持还有敬仰之情,也会严厉惩戒。
记得上次有人提到住持二字,马上被佛子爆体而亡。
主持死后,他的住处和他的名纬都成了禁忌。
没人敢提,也没人敢去。
小和尚笃定这禅院僻静无人,才敢偷偷从佛堂溜出来,直奔这里。
他近来心思烦乱得很,只想替已故的住持,好好打扫一遍生前的住所。
叶苏黎一行人拐过月拱门进入,猝不及防地与一个正在打扫落院的小和尚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双方皆是一愣,齐齐出口:“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