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寮舍是不是藏了五号寮舍的人在里面?
瘦弱男畏缩了一下,气短的说道:“没,我们……我绝对没有藏人,里面是我的朋友,他们怕碰见陌生人。”
说完,就要打开门让他们查看,证明他自己说的话是事实。
首座看见里面的两人,也是畏畏缩缩的,示意昨天过来的和尚出来认人。
那和尚出列,认真打量屋里的人,那两人瑟瑟发抖,“不是这个两人,我见过的那四个人,他们很不同,……”
他思索怎么形容很形象,“他们很嚣张。”
首座看着这两人的怂样,立马明白,他们不是,太懦弱了。
首座也不在这里等,他毕竟是一个首座,这里杵着等待,太没有身份了。
他昨天见过那四人的和尚在这里守着,等燕北晨他们回来,在去给他报信。
僧舍的尽头,是一间和其他的僧舍不一样的院子。
徐南越:“小师傅住的好像住的比其他僧人的好,他不会是因为这个被嫉妒吧。”
最后一间寮舍,简朴却很宽敞,几人进入居然也不觉得拥挤。
几人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里居然有两个床榻,物品也是天差地别。
主院床头的木匣子静静躺着,打开来,满匣信笺上的分明是清秀的字迹,却写得癫狂又破碎,像她攥不住的执念。
书桌上的墨迹却截然相反,笔锋苍劲有力,带着高僧的清峻风骨,一旁的白袈裟垂挂着,月光淌过,泛着一层圣洁的柔光,指尖轻触,隐隐有诡气散开。
任谁看了都得轻叹,这定是佛子悟心的住处无疑,他如今,可不就是从圣僧堕落成魔的模样么。
旁边跨院耳房的私人物品有一份抄写经文的字帖,对比小师傅写给他们的信,很相似。
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小和尚与佛子同住一院,专司照料佛子的晨昏定省与清修事宜。
佛子居主院正寝,他便守在跨院的耳房里,随侍左右。
叶苏黎沉思:“大家不用动跨院的耳房的东西。”
徐南越疑惑:“为啥?不需要一起检查吗?”
燕北晨斩钉截铁地开口:“那应该是小师傅的,就不用看他了。
直接看主院里的东西,那应该是佛子的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