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后面的脚步声很慢,似乎知道他在跑,后面的人也跑了起来。
后面的人,似乎不知疲倦,一直追着他跑个不停。
徐北越脸色有些苍白,从快跑变成了慢跑,忽感一阵心悸,他想马上变成黑鹰,忽然他僵硬。
后面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他心头一紧,转头看去一个眼眼冒红光的独臂和尚,口中流着口水,用另一只手臂,抓住了他的脚。
诡和尚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容,“哈哈哈,抓住了,你跑不掉了。”
他拉住徐北越的脚,就要往黑暗中带去。
徐北越的心狂跳不止,向和尚踹去,结果踹了个空。
徐北越脸色惨白,这是遇到诡和尚,他完了。
诡和尚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阿弥陀佛,施主,挣扎是无用的。”
徐北越想心想:我都要死了,我不挣扎,直接乖乖让你拖走吗?我又不傻。
徐北越又踢了几脚,还是发现没踢到,反而让诡和尚更加开心,于是他不挣扎了,诡和尚温柔的笑道:“这就对了吗?做无用的挣扎,干嘛?”
徐北越憋屈的骂道:“你个丑逼。”
弟弟再见了,你的亲哥还没跟你告别,但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和爸妈。
江录老师走在这个嘎吱乱响的木阶梯上,心里很不踏实,但是他还是要爬,他的学生,还要他找回来。
爬着爬着,他突然看前方有亮光,他心中一喜,往前冲,进来就被里面刺眼的光芒,照得眼睛不舒服,他拿着手挡了一下。
江录老师缓过来后,有些目瞪口呆,他看到金灿灿的房子里面有各种各样的秘籍。
“老师,你到了啊。”
一个欣喜的声音传来。
徐北越跟江录老师沟通后,知道江录老师一路上平平安安就到了,有些失态的喃喃自语:“这不是区别对待吗?”
徐北越是和诡和尚来了一个生死急速的追赶,才被一个拂尘给卷进这金屋。
本来中央的画上冒着金光的老爷爷,刚要飞出来,听到这话,把自己的胡须都揪落了一根,心疼死了。
这小子说啥大实话,不知道有些能伤人的大实话,不能顺便说出口嘛,搞得他老人家都不好意思出来。
他也是感应到有缘人到了,刚刚苏醒,能力也有限,能不用就不用,谁知道年轻人这么弱,一点也不像表面上看的年轻力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