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黎忍不住催影子继续走。
【我一直在往上走。】
叶苏黎脸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看见它在原地踏步。
徐北越不会真出事了吧。
叶苏黎眉眼轻蹙,忧心忡忡。
徐南越咬牙,忍不住靠近暗门,就要冲进去。
“铛铛铛——”
燕北晨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去,蹲在倒地的花瓶旁,正屈指一下下叩在瓶腹上。
他眉头轻皱,神情凝重,像位专注钻研稀世古董的学者,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众人心里都清楚,燕北晨绝不会在这关头有心思去研究古董,他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明明是青釉纹饰的白瓷模样,敲上去却传出金属铿锵的声响。
“这是钢铜铸的花瓶,外头裹了瓷釉罢了。”
燕北晨指尖摩挲着瓶身的积灰,声音沉稳,“体积大又沉,僧人打扫只当是易碎瓷器,从不敢细碰;花瓶不倒,没人能发现它是暗门的钥匙。你看这周围的灰,怕是很久没人动过了,暗门里藏埋伏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暗门的方向,补充道:“何况北越是身体素质高,还有化鹰的异能,速度快得常人追不上,就算真有机关,他化形也能轻易躲开。”
燕北晨抬眼看向徐南越,语气笃定得让人信服:“暗门里的危险系数很小。”
徐南越猛地定住脚步,猛地转头看向他,声音抖得不成样,连话说的都断断续续:“燕北晨,声音颤抖的问道:“北晨哥,你说…你说什么?”
燕北晨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北越不会有事的。”
徐南越声音却沙哑的问道:“那我哥怎么没回来。”
这一点,燕北晨也不清楚,回答不出来。
徐南越呢喃道:“都过那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众人沉默。
林薇薇忍不住这么压抑的气氛,安慰道:“你哥沉着冷静,不会出事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叶苏黎也出声道:“很多事明明不可怕,都是因为未知,而让人生出了恐惧。”
叶苏黎经过燕北晨这么冷静的分析,心里也理清了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