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黎五人与林冲道别,便跟着江录老师一同打车前往法圆寺所在的小镇。
他们也没法子,虽然忌惮和江录老师同行,可想到,现在分道扬镳,待会儿到了山脚下撞见,反倒更尴尬。
好在江录老师知道他们也去法圆寺时,神色明显透着惊讶。
叶苏黎暗中观察过江录老师,他的惊讶不像作假,显然他没提前知道他们要去法圆寺,这反倒让几人稍稍安心。
从小镇往法圆寺行驶不久,便被官方障碍物拦停,此处距寺庙山脚尚有十公里。
司机大叔看到后直摇头,“同学们,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官方这边情况不明,七天前明明只在山脚设障,如今竟…”
众人相视一眼,心头沉了沉,局势显然愈发诡异难测。
司机大叔也跟着下了车,“砰”地甩上车门。
徐南越转头发现后,疑惑开口:“大叔,你下来干嘛,不营业了吗?”
徐南越想起车上大叔很热情又健谈,恍然笑道:“大叔你太客气了,不用送了,送到这里就行,赶紧回去接客吧。”
说着徐南越走上前,拍了拍大叔的肩膀。
司机大叔揉着被拍的肩膀,暗自呲牙咧嘴,小伙子手上力气不小,就是没个轻重,疼得他直抽气。
他心里很无语,这小伙子倒是自恋,讪讪摸了摸鼻子,“我就想看两眼,再走。”
司机大叔正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些与官方对峙的年轻人,摆明了要先搁下生意,站在一旁凑热闹。
几人见状满心无语,果然国人骨子里的看热闹天性,到哪都改不了。
叶苏黎心头发沉,不安感愈发强烈,当即严肃地对司机开口:“这里之所以封路对峙,肯定是出了要紧事,最好别在这围观,免得被殃及到。”
司机大叔嘟囔了一下,“小姑娘管的还真多。”
不过身体却很诚实,打开车门,啪的一声关掉,就呲溜一声开跑了。
徐南越望着空荡荡的路面,挑眉道:“跑这么快,刚才嘴上还不乐意呢。”
林薇薇捂着胸口轻叹:“是察觉到气氛不对,本能躲了。”
叶苏黎望着车消失的方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些,还好大叔听劝走了,她实在不愿因这一程相送,让对方无端送了性命。
听着眼前人群的喧哗躁动,几人已然摸清了眼下的状况。
法圆寺被黑雾笼罩多日,亲人迟迟未归,官方至今未有明确给予答复,寻亲者越加愤怒,矛盾激化。
激进者正与身着军装、携械的军人对峙,执意要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