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两个月前在大隋皇朝扬州城外被黄雪梅抢走马车的独孤阀与无双城一行人。“都别争了,那女子连释 ** 都打不过,我们更不是对手。”

见独孤策和独孤鸣还在斗嘴,独孤凤不由蹙起秀眉,低声冷斥。

“凤 ** 说得对,那女子至少也是指玄宗师巅峰的修为,没什么必要的话,我们最好别去惹她。”一旁的释武尊也点头附和,神色凝重。

“哼!不过一个妖女,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等我回到无双城,一定禀报我爹。敢得罪无双城,这九州江湖,绝容不下她活着!”独孤鸣冷声喝道,远远瞪着黄雪梅几人,眼中尽是恨意。

指玄宗师巅峰又怎样?

他父亲可是无双城城主,修为早已踏入天象大宗师。

区区宗师,算什么东西?

听他这么说,独孤凤几人一时沉默。

独孤鸣有底气说这话,但他们独孤阀却没有。

如今独孤阀最强者也不过指玄宗师后期,根本不是那女子的对手。

另一边。

张翠山神情肃然,面对各派高手朗声道:“各位不是想知道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吗?好,今日我张翠山就告诉你们。”

“十年前,我夫妇二人与谢逊交手,双方重伤流落海外。我们侥幸杀了谢逊,他十年前就已葬身大海,连屠龙刀也一并沉入海底。”

“所以,若各位还想找谢逊和屠龙刀,那只能让你们失望了。这世上,早已没有谢逊,也没有屠龙刀!”

说完这番话,张翠山长长舒出一口气。

虽然说了谎,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谢逊如今与他结拜为兄弟,他自然不可能真的透露谢逊的行踪。

但若不给群雄一个交代,只怕今日之事难以了结。

他这样说,也算是既保全了谢逊,又维护了武当。

对于他的话,在场的各大门派高手以及江湖群雄,皆是半信半疑。

可既然张翠山已经这样说了,即便他们再不信,也无可奈何。

然而世事难料,意外总是不期而至。

“爹!”

“义父明明没有死,您为什么说他死了?”

“呜呜……爹,义父怎么会死……”

张无忌突如其来的哭声,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翠山一时怔住,殷素素也呆立当场!

群雄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个个神情激动起来。

尤其是那些本就存心找茬的高手,刚才还愁没有借口,转眼机会竟自己送上门来。

……

“啪!”

“胡说什么?你爹说的不是你义父,别乱说话!”

殷素素狠狠打了张无忌一巴掌,又急又气,眼中甚至泛起泪光。

张翠山好不容易快要化解眼前的危机,却因儿子的不懂事,一切可能前功尽弃。

这教殷素素怎能不怒、不伤心?

“呜呜……娘,义父没有死,对不对?”

可张无忌终究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又能懂得多少?

即便挨了一巴掌,他仍旧哭着追问,这一幕让殷素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时也,命也!”

望着眼前一切,楚林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他早该料到会如此,只是没想到一切仍沿着原本的命运轨迹前行。

其实,张翠山此举本就是多此一举。

以武当派的实力,加上武林传奇张三丰,若他们态度更强硬一些,这些所谓的大宗门又怎敢如此相逼?

更何况,楚林根本不信张三丰预料不到今日必有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