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总是开朝第一造啊!

啊?皇兄。您这不是为难人嘛!这……这臣弟哪里拉得动哟!允?挠着脑袋,满脸憨厚地咧嘴笑道,那表情明摆着知道自己拉不动,可偏偏还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当真让人哭笑不得。可今儿个胤禛不能发作,只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无奈,这才和颜悦色地又问道:那你都拉不动,你送这礼,谁能拉动?

嘿嘿,皇兄,这不是用来拉的呀!允?笑得见牙不见眼,挠头憨笑道,这是臣弟给自家侄子侄女们的压岁钱呢!那三副金铠甲,是给弘时弘昼弘昫将来娶媳妇的聘礼本钱;这三柄金弓箭嘛,是给淑和、温宜,舒悦还有三胞胎的,寓意他们要团结友爱,弓不离箭,箭不离弓,铠甲陪弓箭情比金坚!

允?这话一说,满殿众人不禁对这位憨厚老十高看了一眼!

哈哈哈,十弟,这礼,朕替你侄子侄女们谢过你这皇叔的拳拳心意了!胤禛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憨厚老十弟,竟有这般巧妙心思。几兄弟被他这一出,闹了个哑口无言!管他是歪打正着,还是正打歪着,这一刻,亲王们倒真显出几分其乐融融一家亲的温情来!

终于,前来朝贺的使臣们都呈上了代表各自藩属国的敬意。胤禛想起昨日陵容的提点——这些藩属国口口声声说是来朝贺,可送来的不过是些不值钱的粗毯陋垫、寻常佛龛之类充数,真正贵重的贡品寥寥无几,反观大清回赠的礼品,价值却是他们的数倍,这究竟是谁附属谁?又是谁给谁朝贡?

思及此,今年胤禛并未如往年般当即对使臣们代表的国家予以封赏。这一反常操作令使臣们面面相觑、揣测纷纷,却又不敢贸然开口相询——难不成要大剌剌地问大清皇帝:我等诚心献礼,陛下何以不赐回礼?这般僭越之言,怕是活腻了才敢出口!

胤禛将各国使团的表情尽收眼底,冷哼一声,果然如容儿所言——这些藩属国分明是来打秋风的!瞧他们那一身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的排场,哪像是拿不出像样贡品的寒酸模样?活脱脱是把大清当冤大头哄!既然如此,这回定要叫他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礼尚往来——自然是要狠狠他们一番!

这时俄罗斯使臣霍然起身,手中端着鎏金酒盏,朝着龙椅上的帝王深深一礼,姿态虔诚而庄重。待礼毕,他方才开口,嗓音洪亮:“尊敬的大清皇帝陛下!今夜乃贵国除夕之夜,阖家团圆的良辰,见您和您的兄弟这般其乐融融,在下很荣幸来到这个和平的国家!今夜一直想要寻机请教大清皇帝陛下——此等佳酿,可是贵国自产的美酒?”

这番言辞,可不就是明晃晃地搭起戏台子了么?陵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那笑容明媚得能漾出水来。不过这俄罗斯使臣虽非来朝贡,却也是头肥得流油的“大肥羊”!胤禛与她目光交汇,两人默契地挑了挑眉——呵,来了,这场好戏,可算开场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瓦西里先生,此酒乃朕的懿德皇后亲手督办的天工坊精酿,名唤醉太白胤禛心中暗忖,自己今夜算是当定了第二个打工人——第一个打工人的殊荣,自然非先帝莫属!

醉太白?瓦西里微微蹙眉,显然不解这酒名缘由。

这时允祥朗声笑道,已然成了今晚第三个打工人!他解释道:所谓醉太白,是因我大清这片锦绣山河上,千年前曾有一位诗仙,此人嗜酒如命,亦被尊为酒仙,他品过的佳酿与吟咏的诗篇皆为当世绝品!正是大唐盛世那位名震寰宇的诗仙李白,世人亦尊称他为李太白。故而此酒,便是取意能让李太白沉醉的醉太白

哈哈哈,这酒的名字真有意思!瓦西里眉眼舒展,带着西方人特有的直率与热忱,微微欠身行礼,语气诚恳而不失礼貌:皇帝陛下,恕我冒昧——这醉太白酒如此美妙,不知可否出售?我很想带几坛回我的国家,让我敬爱的女皇陛下也尝尝这来自东方大清的珍酿!

瓦西里先生若想带些佳酿回去,本宫倒要推荐另一种美酒,亦是本宫的天工坊匠心所酿。陵容朱唇微启,眼波流转间流露的真诚,令瓦西里不禁为这位美丽皇后娘娘的优雅风姿与热忱好客而惊叹。

“美丽的皇后娘娘殿下,您如此的美丽,酿出的美酒也是如此的让人陶醉,我来大清的时间到处都在说两位皇后娘娘的美名,今日能认识您。是在下的荣幸,请容许我敬您一杯美酒!”瓦西里言辞间妙语连珠,一句接着一句,眼眸中闪烁的精明光芒,上首端坐的帝后都看得真切。

谢过瓦西里先生的美言,陵容眉眼含笑,仪态万方地举杯,然则我大清素来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为待客之道。今日良宵,当浮一大白!说罢,她优雅大方地举杯,与瓦西里隔空相邀,一饮而尽。

“美丽的皇后娘娘,刚刚您说的另外一种酒,在下可以尝尝吗?”瓦西里举手投足间的绅士风度令陵容暗自赞赏,然则明眼人都知晓,纵使彼此风度翩翩,两国商贸又怎会因区区礼仪便轻易让步?

自然可以,陵容眸光微闪,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不过此酒性烈,瓦西里先生品鉴之后,自会明了本宫的推荐绝非虚言。她纤指轻挥,高毋庸与芳珂会意,立即引领数名宫娥鱼贯而入,小心翼翼地抬进数坛佳酿,依次陈设于大殿中央。待坛盖方启,一股更为醇厚馥郁的酒香顿时四溢弥漫,那香气浓烈得竟似有形之物,熏得满殿皆是醉人的芬芳,单是这酒香,便足以令人沉醉不已!

“哇,太美妙了,这酒香都是那么醉人,在下可以尝尝吗?”瓦西里迫不及待的神情,怕是道出了满殿所有人的心声!

自然可以。陵容盈盈一笑,从容应允。芳珂领着宫娥们款款上前,将那美酒倾入莹润的梨白瓷酒壶,为每桌王公大臣、使团贵宾都斟满琼浆。众人轻抿一口,细细品鉴,相较先前那款醉太白,更觉各有千秋——前者酒香醇厚绵长,入喉温润如春雨浸润,余韵悠远;后者则醇厚中透着清冽,一杯下肚,仿佛有温润的火焰在腹中缓缓燃烧,暖意融融却不灼人,当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