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神物,用在皮囊之上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世道凶险,留着它……”
“我不管什么天道常理,也不管什么暴殄天物。”
陈皮突然打断了二月红的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下,二月红的一颦一簇都像是精工笔墨勾勒出来的画。哪怕是眼角那一点点细微纹路,都好看得让陈皮心颤。
但陈皮不希望这幅画会褪色,怕岁月会在这块美玉上留下刻痕。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他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二月红。
“我就要你永远这么好看。”陈皮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偏执,“除了你,这世上没人配吃它。”
“你……”二月红正要训斥。
陈皮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仰头,将那枚价值连城的驻颜丹一口吞进嘴里。
二月红瞳孔一缩,刚想说“你吃了也好”,却见陈皮猛地欺身而上。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
那张带着野性与侵略气息的脸瞬间放大。
“唔——!”
陈皮吻了上来。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更是一场蛮横的掠夺与给予。
二月红只觉得唇齿被撬开,那枚还没来得及化开的丹药,被陈皮用舌尖硬生生地渡了过来。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至极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炸裂成无数道精纯的生机,冲刷向四肢百骸。
陈皮并没有退开。
他死死地抵着二月红的唇,像是在确认药效已经被彻底吸收,又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直到二月红因为缺氧而身子发软,直到那股药力开始在体内激荡,陈皮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咽下去了吗,师父?”陈皮拇指重重地擦过二月红湿润的唇角,眼神暗得吓人。
二月红有些气喘,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恼,也是药力行开的征兆。
他想骂这孽徒放肆。
可话还没出口,身体的变化便让他微微一惊。
体内的暗伤、经脉中的滞涩,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春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皮肤微微发烫,一种久违的、属于少年时期的充盈感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陈皮退后半步,把桌上的铜镜拿了过来,举到二月红面前。
“师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