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确实有两把刷子。
控雷的本事,比自己花二十万善行点氪金换来的体验卡,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皮都有点眼热他的闪电奔雷拳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神仙打架”吸引时。
站在石坚身后的石少坚,心思却活泛了起来。
他看着父亲稳占上风,那只夜叉被打得抱头鼠窜,便觉得大局已定。这荒山野岭的也没什么乐子,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邪气的桃花眼,又不自觉地飘向了角落。
那里,二月红正靠坐在石柱边,一身长衫虽然染了泥点和血迹,却难掩骨子里的清贵。
他微微低垂着眼帘,似乎正在闭目调息,那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白得晃眼,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小主,
石少坚喉结滚动,心头那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这等极品,若是能带回去炼成尸傀,日夜把玩……”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恶念横生。
石少坚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自己,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色符丸。
这是“迷魂障”,乃是旁门左道里下三滥的手段。
燃之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便会神智迷离,任人摆布。平日里他没少用这招去祸害良家女子,甚至是一些落单的小修士。
“嘿嘿……”
石少坚阴恻恻一笑,屈指一弹。
那符丸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借着雷火激荡的气流,悄无声息地向着二月红飘去。
陈皮此时已经大好,脑子也清醒得很,只是体内灵气还未恢复罢了。
听到破风声,陈皮猛然循声望去,恰好捕捉到石少坚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淫邪。
“艹,这狗东久知道使坏!”
陈皮心中杀意瞬间翻涌。
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弄死这个杂碎!
就在陈皮正欲出手的时候。
正在调息的二月红,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是谁?
他是长沙九门提督的二爷,是下墓穴斗得粽子的一代宗师。论起江湖经验,这石少坚在他面前连个雏儿都算不上。
那缕青烟还未近身,二月红便已察觉到了异样。
但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只是在袖袍的遮掩下,那只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拈起了两枚铁弹子。
气沉丹田,灵气暗吐。
就在那青烟即将笼罩他面门的瞬间,二月红的手腕极其隐蔽地抖了一下。
“咻!”
这一次,没有尖锐的破空声,甚至没有引起空气的波动。
二月红打出的“无声袖箭”。
一枚铁弹子,破开青烟,继续朝前而去。
快若流星,却又轻若鸿毛,在混乱的战场光影掩护下,最终精准打在了石少坚的左膝“委中穴”上!
“咔嚓!”
那是脆骨碎裂的声响,淹没在雷声中,并不明显。
但紧接着。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突兀地刺破了战场的节奏。
石少坚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整条腿瞬间失去了知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好巧不巧。
他栽倒的方向,正是那飞天夜叉此时被雷网逼得走投无路,准备拼死突围的缺口!
原本,石坚正在全神贯注地操控雷电,准备收网,给这妖孽最后一击。
结果自家亲徒弟这一嗓子惨叫,不仅震得他手抖了一下,更是直接把自己送到了怪物的爪子底下!
“少坚?!”
石坚转头,大惊失色,眼角余光瞥见那夜叉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怪物灵智已开,眼见雷网出现破绽,哪里还会犹豫?
“吼!”
飞天夜叉不顾身上被残余雷电烧灼的剧痛,双翼猛地一振,化作一道腥风黑影,避开了石坚的锋芒,那只如钢铁般锋利的利爪,直取扑倒在地的石少坚的天灵盖!
它是要抓个替死鬼做肉盾!
“孽畜敢尔!!!”
石坚目眦欲裂。
那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哪怕知道品行不端,难堪大任也捧在手心里的私生子。
若是继续施法,这夜叉必死无疑,但石少坚的脑袋也会像西瓜一样被抓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