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灌注了陈皮灵气的九爪钩,就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了腐肉!
“嗤——!”
这一次,不再是无声的吞噬。
怨气黑泥与灼热的灵气碰撞,爆发出剧烈的沸腾声,大蓬大蓬的腥臭黑烟被硬生生撕扯出来,像是那怪物正在哀嚎的灵魂。
“嗷!!!”
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几乎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那怪物吃痛之下,身体疯狂扭动,一条由无数骸骨拼接成的触手带着恶风,狠狠朝陈皮的头颅砸下!
它要将这个弄伤它的蝼蚁碾成肉泥!
“动他?”
陈皮的声音里没有了半分人味,只剩下野兽般的磨牙声。
“你问过我了么!”
他竟不退反进,赤红的眼底是纯粹的疯狂。
他一把抓住那抽来的骨鞭,掌心那团霸道的火属灵气轰然爆发,硬生生将那截怨气凝结的触手,从内部炼化消融!
就在这一刻。
始终未动的二月红,动了。
那双清冷如寒星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凡人的惊惶。
时间,在他的感知中被无限放慢。
他抬起右手,两枚铁弹子静静地躺在并拢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戏台上拈起一朵落花。
他能清晰看见怪物黑气流转的轨迹,能看清陈皮撕开的伤口下,那颗搏动不休的怨念核心。
气走周天,汇于指尖。
那一丝初生的、清冽的“炁”,被压缩到了极致。
“去。”
一个字,轻描淡写。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