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放心。”陈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只快死的老鼠而已。”
说罢,他根本不给旁人反应的机会,抬脚,“砰”的一声,直接将那扇朽坏的木门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中,门后的景象暴露在众人眼前。
那是一间狭小的储藏室,堆满了破烂的杂物和发霉的稻草。
一股比大殿里浓烈十倍的血腥味和恶臭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角落里,一个穿着破烂猎户衣服的男人,正靠墙坐着。
他的胸口有一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窟窿,仿佛被什么野兽活生生掏空了心脏,鲜血流了一地。
他已经没了呼吸,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度的恐惧。
是个死人。
但血迹是新鲜的,说明他刚死不久。
“这……”
红府的伙计们也是一阵骚动,他们杀过人,但没见过这么惨烈的死法。
然而,陈皮的目光,却越过了那具尸体,落在了尸体后方的墙壁上。
那里的墙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其中一块墙砖上,用垂死之人最后的力气,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地面。
陈皮走上前,蹲下身,在那猎户冰冷的尸身上摸索了片刻,眉头一挑。
他从猎户僵硬的手里,掰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张”字。
这令牌不就是电视剧中,张启山进入张家古楼时候,张起灵给他的那种吗?
只是,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这个人是张家人?
陈皮一秒时间已经想了很多,与此同时,很顺手的将令牌揣进怀里。
他顺着墙上的箭头看向地面,抬脚将那堆发霉的稻草踢开。